状态传导图
图中以 ViT patch 为概念示例;并非所有图像、视频或音频编码器都按二维 patch 工作。强弱条仅作机制示意。
观察点 01
模块化 VLM 常先得到带空间位置的连续特征
像素经 patch、卷积或多尺度视觉塔变成连续向量序列。分辨率、patch/tube 与采样策略共同决定 N;这一步还没有规定视觉信息最终怎样进入语言层。
- 局部细节保留取决于采样
- 下游序列长度可能很大
“视觉特征”是表示合同,不等于已经完成跨模态融合。
连续视觉特征可以先映射、合并或查询重采样,再作为前缀进入语言模型,也可以留作独立视觉记忆供 cross-attention 读取;离散早期融合则从 image tokenizer 起就走另一条路线。
状态传导图
图中以 ViT patch 为概念示例;并非所有图像、视频或音频编码器都按二维 patch 工作。强弱条仅作机制示意。
观察点 01
像素经 patch、卷积或多尺度视觉塔变成连续向量序列。分辨率、patch/tube 与采样策略共同决定 N;这一步还没有规定视觉信息最终怎样进入语言层。
“视觉特征”是表示合同,不等于已经完成跨模态融合。
状态传导图
M 越短通常越省语言侧预算,但是否保住小字、计数和定位必须按任务实测。强弱条仅作机制示意。
观察点 02
逐 token Linear/MLP 主要改隐藏维度;空间 merger 可把相邻位置合并;Q-Former(Querying Transformer,查询 Transformer)或 Perceiver 用 learnable queries 重采样。看到“MLP projector”不能只凭名字判断 token 数。
映射维度、压缩数量与增加采样预算是三件事。
状态传导图
前缀会占语言 self-attention 序列位置;层间 cross-attention 则另建视觉读取路径。强弱条仅作机制示意。
观察点 03
LLaVA 类路线把连续视觉嵌入放进语言输入序列;Flamingo 类路线让文本 Query 在若干语言层读取独立视觉 K/V。两者都能条件生成,却不能用同一段伪代码概括。
要追踪“谁作 Query、谁提供 K/V、视觉序列在哪些层出现”。
状态传导图
离散化便于统一自回归建模,也会受 image tokenizer 重建质量与词表设计限制。强弱条仅作机制示意。
观察点 04
Chameleon 类路线用 image tokenizer 把图像量化为离散 codes,文字仍由文本 tokenizer 编码;两种码进入统一 Transformer,输出也可以混合图像与文字 token。
统一的是主干 token 序列,不是原始像素与文字共用同一个 tokenizer。
你现在应该能解释:统一的是主干 token 序列,不是原始像素与文字共用同一个 tokenizer。
本文以视觉—语言模型(Vision-Language Model,VLM)为主线。一个系统先决定媒体怎样表示,再决定是否映射或压缩、在主干哪里注入,以及用什么训练目标约束输出。CLIP、LLaVA、BLIP‑2、Flamingo 与 Chameleon 并不是同一条三段式流水线。
| 不能混为一谈 | “向量维度相同”不代表语义已经对齐;“同一序列”也不代表图像和文字使用同一个 tokenizer。 |
| 成本从哪里来 | 视觉编码、bridge、LLM Prefill / KV、输出解码是四笔不同成本;减少视觉 token 只直接改变其中一部分。 |
| 能力从哪里来 | 架构提供信息路径,数据与 loss 决定模型是否学会描述、OCR、定位、视频时序、动作或图像生成。 |
“编码器 → 连接器 → LLM”适合入门,却会掩盖最关键的分叉。四份合同把张量形状、信息路径和监督目标分开,换模型时仍能复用。
媒体先变成什么?常见答案是 ViT patch/grid 的连续向量、音频帧特征,或图像/音频 codec 的离散码。
检查:dtype、shape、位置与时间轴是否只改隐藏维度,还是做 2×2 合并、固定查询重采样或内容自适应删减?这一步决定送往下游的数量与保真度。
检查:N→N、N→M 还是可变 M视觉嵌入可以与文字拼成前缀;视觉记忆也可由语言层 cross-attention 读取;离散码还能进入同一自回归序列。
检查:谁作 Query,谁提供 Key / Value(K/V)文字 next-token loss 不会自动得到精确框、mask、动作或图像码。输出序列化、专用 head 与监督数据必须明示。
检查:目标、mask、评测与拒答| 路线 / 代表 | 表示与桥接 | 注入位置 | 边界 |
|---|---|---|---|
| 双编码器对齐 CLIP | 图像、文字各自编码成全局向量,用对比目标拉近匹配对。 | 没有生成式 LLM 注入。 | 擅长共享语义空间、检索和零样本分类;不能据此宣称会生成图文对话。 |
| 连续前缀 LLaVA | 原始 LLaVA(Large Language and Vision Assistant,大型语言与视觉助手)用线性投影把视觉特征变成语言 embedding 维度。 | 视觉嵌入与文本 embedding 组成送入语言主干的序列。 | 简单 projector 逐 token 映射时可 N→N;这不是所有 projector 的定律。 |
| 查询瓶颈 BLIP‑2 | Q‑Former(Querying Transformer,查询 Transformer)用可学习 queries 读取冻结视觉编码器;论文实验使用 32 个 query。 | 经全连接适配后作为冻结 LLM 可解释的软视觉提示。 | 固定长度有利于预算,但小字、计数和空间细节可能在瓶颈中丢失。 |
| 层间 Cross-Attn Flamingo | Perceiver Resampler 把可变时空特征变成固定视觉记忆。 | 新插入的 gated cross-attention 层让文本 Query(查询)读取视觉 Key / Value(键 / 值,K/V)。 | 视觉 token 不必拼进每一层的文本自注意力序列,成本形状也不同。 |
| 离散早期融合 Chameleon | 图像 tokenizer 量化为离散 image codes,文字另经 Byte Pair Encoding(字节对编码,BPE)tokenizer。 | 图像码与文本码在统一自回归 Transformer 序列中交错。 | “统一序列”不等于原始像素和文字共用一个 tokenizer;量化重建会形成信息上限。 |
V = bridge(vision(x))
T = text_embed(prompt)
y = language_model([V; T])连续视觉提示可进入 decoder-only 输入,或 encoder–decoder 的 encoder 侧。
M = resample(vision(x))
T = text_embed(prompt)
y = lm_layers(T, visual_memory=M)文本 self-attention 与视觉 cross-attention 分开记账。
I = image_tokenizer(x)
T = text_tokenizer(prompt)
y = ar_transformer([I; T])输入、输出都可包含离散媒体码。
CLIP(Contrastive Language–Image Pre-training,对比式语言—图像预训练)在同一 batch 内计算图像全局向量与文本全局向量的相似度矩阵:匹配对在对角线,其他组合充当负例。训练同时做 image→text 与 text→image 分类。
Sᵢⱼ = cosine(image_encoder(xᵢ), text_encoder(tⱼ)) / τ
L = ½ · [CrossEntropy(S, diagonal) + CrossEntropy(Sᵀ, diagonal)] | 操作 | 数量关系 | 代表机制 | 验收问题 |
|---|---|---|---|
| 逐 token 投影 | N → N | Linear / MLP 分别处理每个视觉位置。 | 只是隐藏维度变化,还是内部还含 pooling / merger? |
| 空间合并 | N → N / r² | Qwen2‑VL 在 ViT 后用 MLP 把相邻 2×2 token 合为 1 个。 | 文字、细线、边界与坐标精度损失多少? |
| 查询重采样 | N → M | Q‑Former / Perceiver 用固定数量 latent queries 读视觉特征。 | M 是否随任务、图数或视频长度变化? |
| Prune / Merge | N → M(x) | 根据内容或相似度删减、聚合。 | 选择规则会不会系统性丢掉小目标或罕见区域? |
| Tiling / Dynamic Resolution | sampled pixels / tiles ↔,N 可变 | 切块、保留缩略图或按原始长宽动态采样;tiling 通常先扩张预算。 | 采样扩张之后仍可再接 merger 或 resampler,不能只凭“切块”判断最终 N。 |
448/14=32,所以得到 N=32²=1,024 个视觉位置;8 张图是 8,192。若假设每图经 resampler 变为 32 个 query,送入语言侧的视觉序列变成 8×32=256,是原来的 1/32。若做 2×2 空间合并,则单图网格从 32×32 变为 16×16,即 1,024→256。边界:“32×”只描述这个假设下 prefix 路线的 LLM 侧视觉输入长度与逐层视觉 KV 存储主项;它不包含视觉编码器、resampler、文本、输出,也不等于端到端延迟或 FLOPs 降低 32×。Cross-attention 路线还要另算文本 self-attention 与文本→视觉记忆的读取。
原始像素、帧数、patch/tube 数、多尺度与视觉塔深度。
投影、合并、query cross-attention 与压缩后的 M。
Prefix Prefill / KV,或每个 gated layer 的 cross-attention。
文字 decode、坐标/图像码、OCR 工具与后处理延迟。
min_pixels 下明显下降,并推测是极小图被过度放大后偏离训练分布。结论应是“按目标域标定”,不是“越清晰越好”。本文详讲的是视觉—语言主线,不声称覆盖所有音频/视频模型。扩模态时最先变化的是表示与位置合同,随后才是桥接和注入。
patch、区域或离散图像码;重点是二维位置、长宽比、OCR 与小目标保真。
预算旋钮:resolution / tile / patch / merge除空间外还有采样率、tube、镜头边界和长时序。抽帧与时间压缩可能漏掉短暂事件。
预算旋钮:fps / clips / temporal merge可用波形、频谱特征或 codec token。语音对话还要处理时间戳、说话人、流式 chunk 与播放延迟。
预算旋钮:frame rate / codec / streaming| 案例 | 一手结果 / 机制 | 正确读法 |
|---|---|---|
| CLIP(2021) | 4 亿图文对;零样本 ImageNet 匹配原始 ResNet‑50。 | 证明自然语言监督可学可迁移视觉表示;不是生成式 VLM 指标。 |
| Flamingo(2022) | 冻结视觉模型与语言模型,使用 Perceiver Resampler,并在语言层间插入新训练的 gated cross-attention。 | 它支持交错图像/视频/文本;不能画成“视觉 token 只在输入端拼一次”。 |
| BLIP‑2(2023) | Q‑Former 实验用 32 个、768 维 query。Visual Question Answering v2(视觉问答,VQAv2)zero-shot 表中 BLIP‑2 为 65.0、Flamingo80B 为 56.3,相差 8.7 个分数点;论文概览表列 188M vs 10.2B 可训练参数,约 54×。 | 这是特定模型和 benchmark 的对比,不是“所有 Q‑Former 都省 54×”。 |
| LLaVA(2023) | 语言版 GPT‑4 根据 caption / box 的文本表示生成视觉指令数据,再连接视觉编码器与语言模型。ScienceQA 的 92.53% 是 LLaVA + GPT‑4 协同。 | 合成数据方法、单模型结果与集成结果必须分开。 |
| Chameleon(2024;v2 2025) | 图像、文字与代码都表示为离散 token,在同一 Transformer 中自回归建模;词表含 8,192 个 image codebook token。 | 论文同时指出图像 tokenizer 重建大量文字较弱,会限制重 OCR 任务。 |
| Qwen2‑VL(2024) | 动态分辨率产生可变视觉 token;ViT 后的 MLP 合并相邻 token;Multimodal Rotary Position Embedding(多模态旋转位置编码,M‑RoPE)分解 temporal / height / width 位置。 | “MLP projector 一定不压 token”和“分辨率越高越好”都不成立。 |
双编码器、前缀、层间 cross-attention 与离散早期融合的信息路径不同。
CLIP 学全局图文匹配;开放式回答还需要生成主干、数据与目标。
shape 对上只解决接口;语义要靠对齐、生成或联合训练目标学习。
逐 token 线性层常 N→N;带空间 merger 的 MLP 也能 N→M,必须看实现。
细节、分布偏移与语言侧预算共同决定曲线;应按 OCR、图表、定位和视频任务分层实测。
坐标序列、结构化 schema、动作空间、训练监督与安全门都需要单独定义。
| 来源 | 本文用来核对什么 |
|---|---|
| CLIP | 双编码器对比目标、4 亿图文对、ImageNet 零样本与 ResNet‑50 口径。 |
| Flamingo | Perceiver Resampler、交错媒体输入与插入语言层的 gated cross-attention。 |
| BLIP‑2 | 冻结两端、两阶段 Q‑Former、32 queries、VQAv2 65.0 / 56.3 与可训练参数口径。 |
| LLaVA | 视觉指令数据生成、投影连接与 ScienceQA 92.53% 的协同边界。 |
| Chameleon | 离散早期融合、统一自回归主干、image codebook 与 OCR 重建局限。 |
| Qwen2‑VL | 动态分辨率、视觉 merger、M‑RoPE 与分辨率消融。 |
核查日期:2026-07-14。本文讨论公开论文中的架构与实验口径;实际产品版本、输入上限和服务成本应以目标模型当日官方文档及本地 profiling 为准。